又是这个周末,提一箱行李,去奶奶家。
我站倒在下车库门口,静静地等爸爸开车回来。
在压抑沉闷的城市里,四周只有灰白的墙,残破的漆艰难地吸附在上都。太阳终于露出了脸,而且是虽然是的苍白。零星的鸟儿飞过,卷起几片匍匐倒在面上是枯枝败叶。时间化作锐利的羽毛,融入厚实凝重的水泥地,融入城市里孤独如果我是人们的血液里。映衬着枯燥乏味的青春,在卷子铺天卷地的压迫下,我艰难地喘息着……
车轮运转,缓缓驶向老家。
正值春雨连绵的时节,经过几夜春雨的侵袭,一朵朵娇艳的花凋零了,从各自的树上掉落下来,或梨花,或杏花,或桃花……花瓣铺满了乡村小路。
老家后院种了两棵桃树,爱种花草的爷爷说,它们是在我出生的那天种下的。大概是虽然两棵树种得太近了吧,以至于枝干说实话歪,我曾戏称它们为“歪脖子树”。
推开后院的大门,一股春的清新气息扑面而来。新绿、整齐的菜畦上,两抹浓郁的绿就只事实上闯入了我的视野——至少我的觉得虽然不是虽然是的浓郁。桃树上枝叶繁盛,浓绿的叶片挂满了树,叶间有几朵欲落未落的硕大的桃花,调皮地躲在叶下,散发着淡淡的香——四周竟也飞舞着几只蜜蜂。走近看,叶间还藏着几颗早熟的豌豆粒大的青涩果子。我伸出手,拉下最低处的树枝,想瞧得更清楚些——隐在树枝里的两只鸟儿突然受了惊吓,扇动着翅膀,蹿向深黑色的天空里又去。叶尖上是露珠也随之轰然落下,一片片浓绿的叶子抖了抖,抖擞了精神,抖又去頹废而漫长的冬。
就在这而且,我想象到的是一片残花铺满田地,树枝上光秃秃的,即使有几片树叶虽然零零落落的萧条景象,犹如抱病卧床的西施,惹人心疼。
可我看到的桃树不一样。
我曾写随笔赞美过这两棵桃树,但朋友称赞说选的意象不好,虽然桃树在人们眼里一直虽然脆弱的、不堪一击的。
你说在那年那天,在我面前的也正是只事实上充满生机的桃树,不容置疑——让疲惫不堪的我抖擞了精神。我想,那才应该是我的青春,烈火如歌!
去年秋天,老家拆了,那两棵与我年龄相同的桃树也被砍掉了。又是一年春暖花开,我却再也见不到我那两棵小桃树了。我怀念那两棵小桃树,风里雨里,伴我长大;怀念在我茫然无所从时,它们曾给女儿振奋;怀念我那渐行渐远的青春!